务”。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停滞。
陈欢保持着握持的姿势，用另一只手拿起幻影6号，再次拨打那个号码。
扩音器里传来冰冷的系统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陈欢松开左手。
把手机平放在桌面上。
不到三秒钟，信号条重新跳回满格。
陈欢拿起第二台未拆封的iphone 4。
拆封，插卡，握持。
信号再次归零。
第三台，第四台。
十台手机，全部重复了同样的测试结果。
陈欢把最后一台断网的iphone 4扔在桌上。
“人体是导电的。”
“当你的手握住这个绝缘缝隙时，你的手就成了一根导线，把两段天线短接了。”
陈欢直视着摄像机的镜头。
“这叫天线短路。”
“一个在通信行业连实习生都不会犯的低级硬件设计错误。”
“乔布斯先生为了外观，牺牲了手机最基本的通话功能。”
陈欢拿起一台幻影6号，在手里随意地翻转、握紧，甚至用双手死死捂住整个机身。
屏幕上的4g信号始终稳如泰山。
“手机是用来通信的，不是买回去供在玻璃柜里当艺术品的。”
陈欢把幻影6号放在镜头最前方。
“直播结束。”
屏幕一黑。
这场不到十分钟的直播，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只有十次极其直观的物理测试。
马海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欢哥，这苹果的手机，一握就没信号？”
“这还卖个屁啊！”
陈欢脱下防静电手套，扔在桌上。
“把录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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