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震动起来。
一个来自纽约的越洋电话。
陈欢按下接听键。
顺手点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理查德粗重且颤抖的呼吸声。
“陈……”
理查德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你赢了。”
陈欢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理查德先生，两百亿美金的学费，交得还算痛快吗？”
理查德在电话那头剧烈地咳嗽起来。
“陈，我们谈谈。”
理查德放低了姿态。
“沃顿资本可以撤销对宏业的所有做空报告。”
“我们可以动用华尔街的人脉，帮你们游说美联储，解冻你们的美元账户。”
理查德咽了一口唾沫。
“只要你现在撤掉那些买单。”
“让股价回落一点。”
“给我留一条活路。”
陈欢笑了。
笑声在安静的操盘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理查德。”
陈欢收起笑容。
“你砸盘的时候，想过给我的供应商留活路吗？”
“你切断我美元通道的时候，想过给宏业留活路吗？”
陈欢站起身。
“金融市场就是个绞肉机。”
“既然你敢把手伸进来，就别怕被绞成肉泥。”
陈欢走到窗前。
“理查德，曼哈顿的天台风大吗？”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理查德的呼吸停滞了。
陈欢直接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扔在桌上。
“老李。”
陈欢转过身。
“马上派法务团队进驻这七家公司。”
“落实股权交割。”
“从今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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