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压越脏。雇人对骂，对方一句“做贼心虚”，全完。
“但你不能用老办法。”赵红梅往前走了两步，“那文章里写的是伯母。陈欢，是伯母。”
陈欢的手指在笔记本封皮上摁了摁。
“我清楚。”
“你今晚要是把蓝鲸端了，把林燕弄得人间蒸发，明天全网一个说法——陈欢心虚，杀人灭口。”赵红梅声音发抖，“你这些年攒下那点干净东西，一夜全没。”
屋里静了几秒。
陈欢站起来，走到窗边。
天刚蒙亮，厂区的路灯还没灭。第一班工人正排队进车间，黄马甲在晨雾里一片一片地挪。
那里头，有多少个老吴。
“周桐。”陈欢回过头。
“在。”
“明天那场直播，几点开。”
“上午十点。”周桐顿了顿，“陈总，您不是真想去吧？那就是个坑。她就盼着您出现。您往镜头前一站，水立马浑了，说啥都成您单方面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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