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请坐。”
保罗咬着牙，他知道，高通最后的技术壁垒，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陈欢重新坐下。马海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根断掉的拖把棍，站在陈欢身后，冷冷地扫了一圈。
卢卡斯清了清嗓子，摆出谈判的姿态：“陈先生，这份数据非常有价值。但imec的规矩不能破，作为诚意，你们需要把这份光刻胶的完整配方和合成工艺，无偿共享给联盟。只有这样，董事会才会考虑给你们一个观察员的席位。”
陈欢笑了。
“卢卡斯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收起笑意，“我不是来求你们收留的，我是来通知你们的。”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盯着卢卡斯。
“无偿共享？一个观察员席位？你们欧洲人做生意，一直都这么不要脸吗？”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保罗拍着桌子站起来：“陈欢，注意你的言辞！”
陈欢看都没看他一眼。
“你们花了五年时间，砸了几十亿欧元，asml的euv光刻机，到现在还是一堆废铁。”
这句话戳中了imec的痛处，卢卡斯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陈先生，我们在光源功率上遇到了一些技术瓶颈……”
“瓶颈？”陈欢冷笑，“你们的极紫外光源功率，卡在两百瓦上不去了吧。”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这是asml最高级别的商业机密。
卢卡斯猛地站起来：“你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你们卡在两百瓦，我还知道，你们的锡滴靶材转化率不到百分之三，良品率连百分之十都不到。”陈欢敲了敲桌面，“就这种破机器，你们还当成宝贝。”
那个头发花白的专家走过来，辩解道：“陈先生，这是物理极限……”
“物理极限是用来打破的。”陈欢拿出幻影7，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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