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砸烂了。”
他转过身，环视全场。
“新的规矩，我来定。”
“as-m-l的光刻机，必须优先满足中国市场。”
“i-m-e-c的核心数据，必须向宏业全面开放。”
“至于高通，”陈欢冷笑，“你们连上牌桌的资格都没有了。”
保罗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在向整个西方科技界宣战！”
“随便。”陈欢把记号笔扔在桌上，“你们制裁一次，我就突破一次。直到把你们所有的技术壁垒，全部踩在脚下。”
他走回座位。
“卢卡斯主席，彼得总裁，给你们十分钟。十分钟后，我看不到签字的决议，立刻切断视频。五纳米的时代，就跟你们彻底绝缘了。”
陈欢坐下，闭上眼睛。
九分钟后。
卢卡斯和彼得走了回来，脸色灰败。彼得手里拿着两份文件。
“陈总，这是imec和asml的联合决议。宏业电子正式成为imec核心董事会成员。这是十台高数值孔径光刻机的预售合同，交货地点，中国无锡。”
陈欢睁开眼，拿起文件，确认无误后，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
他收起文件，站起身。
“彼得先生，别急着走。我还有一笔大买卖要跟你谈。”
彼得停下脚步。
陈欢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你们asml的镜头供应商，是德国蔡司吧。”
彼得点点头。
“无可替代？”陈欢笑了笑，“我打算收购蔡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需要你帮我引荐一下。”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彼得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陈欢：“收购蔡司？陈总，这不可能！德国政府绝不会允许……”
“允许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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