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来越笨重。”
他身体前倾。
“资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我们不需要工厂，只需要数据和金融杠杆。你把四千亿砸在蔡司身上，宏业的现金流现在就是一根绷紧的弦。”
沈亦寒笑了笑。
“陈总，宏业扩张得太快了，快到你的内部利益分配，根本跟不上。”
陈欢看着他，眼神冷了下来。
“你管得太宽了。”
沈亦寒站起身，脸上那温和的笑容终于带上了一丝锋芒。
“我只是提醒陈总。你那个从硅谷挖回来的芯片天才梁秋，还有主导幻影os的周桐，他们手里的期权，到现在还没法变现吧？”
“他们看着你把几千亿真金白银砸向海外，用来填补一个德国百年企业的窟窿，而不是分给他们这些一起打天下的兄弟。”
“他们心里，会怎么想？”
“陈总，一路平安。”
沈亦行说完，转身离开。
马海拿着登机牌走过来，正好与他擦肩而过。
“欢哥，那孙子来干嘛？又来放屁？”
“说废话。”
陈欢站起身。
“登机。”
飞往深圳的私人航班上，机舱内很安静。
随行医生提着医疗箱走过来。
“陈总，您上机前脸色不太好，我给您做个常规检查吧。”
“不用。”陈欢摆了摆手，声音有些冷。
医生面露难色：“陈总，您的呼吸频率不稳，我只量个血压……”
“我说不用。”
陈欢的声音硬了三分。
医生不敢再劝，提着箱子退回后舱。
陈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塑料药瓶，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他拧开盖子，直接倒出四粒白色的止痛药在掌心。
这是医生规定剂量的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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