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
陈欢靠在椅背上：“公司刚稳住，下午还有高管会。体检往后推推。”
赵红梅没说话，绕过办公桌，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废纸篓。
那团沾血的纸巾格外显眼。
她猛地转头，盯着陈欢。
“推推？”赵红梅的声音发颤。
陈欢避开她的视线。
“我心里有数。”
“你有个屁的数！”赵红梅突然爆发了，她一把抓起桌上的那个空药瓶，砸在陈欢胸口，“盐酸羟考酮！你当这是糖豆吗？你一天吃几片？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药瓶弹落在地。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陈欢看着地上的药瓶，叹了口气。
“红梅，五纳米的产线刚搭起来，蔡司的镜头下个月交货。幻影8的图纸还在梁秋桌上。”
“高通和苹果都在盯着我。我这个时候去住院，宏业的军心，会散。”
赵红梅红着眼眶，死死咬住下唇。
“宏业的军心散不散我不管。我是你老婆！我不能看着你把命填进去！”
她上前一步，死死拽住陈欢的胳膊。
“走。今天就算绑，我也要把你绑去医院！”
陈欢看着她通红的眼眶，最终没有挣脱。
“好。去医院。”
东莞市人民医院，特需病房。
胸外科主任拿着一叠厚厚的检查报告，面色凝重。
“陈总，情况不太乐观。”
主任把一张增强ct的片子挂在灯箱上，指着右肺中叶的一个不规则阴影。
“肿瘤体积在过去三个月内明显增大。边缘有毛刺，而且伴有胸膜牵拉。”
赵红梅站在旁边，手脚冰凉，大脑一阵晕眩。
“医生，是……是恶性吗？”
“初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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