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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程序员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张铭颓然跌坐在椅子上。
他看着大屏幕上那条完美的增长曲线。
如果按照陈欢的要求去改，这条曲线明天就会变成一条断头谷。
但他没有选择。
底层接口和分发渠道，全捏在陈欢手里。
拔了网线，他的算法就是一堆废代码。
“张总……”旁边的一个程序员小声开口，“改吗？”
张铭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脸。
铭咬着牙，“按他说的。把低俗词库拉黑，接入官媒白名单。”
走出研发大楼的陈欢，刚准备拉开车门，口袋里的手机急促地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马海。
“欢哥。”
“说。”
“novabio实验室，我们买不下来了。”
陈欢眉头微皱。
“资金不够？五亿美金买不下一个没上市的临床实验室？”
“不是钱的事。”马海深吸一口气，“我们刚到实验室总部，连负责人的面都没见着，就被保安拦在外面了。”
马海压低声音。
“就在我们落地波士顿的两个小时前，这家实验室被人溢价两倍，全资收购了。”
“谁干的？”
“华尔街的人。”马海咬牙切齿，“对方派了个律师出来传话。说那款靶向药，他们可以无偿提供。”
陈欢没说话，等着下文。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华尔街的资本家更不会做慈善。
“对方提了什么条件。”陈欢问。
“他们要你亲自去纽约见他们。”马海咽了一口唾沫，“新老板放话了。要药可以。”
“拿伏羲微电子百分之三十的原始股来换。”
伏羲微电子。这是宏业芯片产业的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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