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幻影手机卖了，以后连售后都没有！”
四大行的信贷部主管、七家核心供应商的老板、各省的渠道总代，电话一个接一个。
老李看着不断响起的电话，忧心忡忡。
“海哥，四大行那边发函了。我们之前申请的五百亿过桥贷款延期，被总行压下来了。他们要求重新评估宏业的还款能力。”
“王建林他们呢？”
“瑞达和信维的几个老板都在赶来总部的路上。他们怕宏业结不清下个月的货款，想要求现款现货。”老李急得直跺脚。
马海掏出手机，拨通赵红梅的号码。
“红姐，家里快压不住了。外面的新闻全在传欢哥……”
“我知道了。”
“稳住他们。下午三点，陈欢会和他们开线上视频会。”
挂断电话，赵红梅看向沙发上的陈欢。
陈欢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药效在减退，疼痛在骨髓里蔓延。
“下午三点。”陈欢撑着扶手站起来，“给我找个化妆师。”
赵红梅咬着嘴唇，没有劝阻。
她转身出去安排。
下午两点五十分。
休息室里架起了高清摄像头。
背景是机房外的玻璃墙，可以清晰地看到天穹一号庞大的机柜阵列。
化妆师给陈欢打了一层底粉，遮盖住灰败的脸色。
陈欢穿上笔挺的西装，坐在镜头前。
三点整。视频会议接入。
屏幕被分割成几十个小窗口。
四大行的副行长、王建林等核心供应商、欧洲四大运营商的代表，全部在线。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审视镜头里的陈欢。
陈欢的坐姿极其端正。
眼神锐利，没有一丝病态的萎靡。
“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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