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陈欢，拿着电话走到外间。
“怎么了，博士？”
“第三代靶向药的合成卡住了，”科恩解释，“我们需要一种名为‘高纯度络合酶’的催化剂。这种酶提取工艺极其复杂，全球只有瑞士的诺华集团能生产。”
“我马上安排采购，多少钱都买。”赵红梅立刻回答。
“买不到了。”科恩叹了口气，“黑石财团的史蒂文提前动手了。他们溢价买断了诺华集团未来一年的全部产能，并设立了严格的壁垒。这种酶，中国买不到。”
赵红梅的手剧烈颤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没有这种酶，靶向药的合成至少要延期半年。”科恩给出结论。
半年。
赵红梅转头，透过门缝看着床上那个骨瘦如柴的男人。
陈欢可能连一个月都撑不到了。
挂断电话，赵红梅靠在墙上，身体缓缓滑落，蹲在地上。她双手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哭声。
陈欢赢了高通，赢了苹果，赢了五纳米，却要输给一管催化剂。
赵红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加密电脑，登录了一个海外加密通讯软件。
她找到了一个名为“steven”的联系人。
赵红梅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很久，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是背叛。
但她要陈欢活下去。
她敲下键盘：“我是赵红梅。我要高纯度络合酶。”
不到一分钟，对方回复了。
“赵女士，我等你的消息很久了。一管酶，换幻影钱包百分之十五的绝对控制权。签署离岸授权书。”
幻影钱包，宏业电子的金融命脉，掌握着三千亿的备付金和一亿用户的交易通道。百分之十五的控制权，足以让华尔街的资本长驱直入，在宏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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