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李立刻会意：“声明有，四大行行长签过字的。微信那份事故报告，法务部之前收集过证据，在资料库里。”
五分钟后，两份文件传到张铭的电脑上。
张铭手指飞舞，快速编写分发逻辑。
“启动信息茧房反制。”张铭盯着屏幕。
“第一步，筛选出所有在过去三个小时内，打开过幻影钱包提现页面的用户。”
屏幕上跳出两千万个活跃节点。
“第二步，强行唤醒负一屏。把四大行的联合声明，以最高权重推送到这部分用户的手机上。标题加粗。”
“第三步，把微信支付冻结资金的历史黑料，推送给所有安装了微信的幻影用户。”
张铭敲下执行键。
“算法推荐的本质，是情绪操控。企鹅贩卖恐慌，我就贩卖信任和对立。”
全国各地。
无数正在排队提现的幻影手机用户，屏幕上突然弹出加粗的新闻卡片。
《中国工商银行、建设银行等四大行联合声明：为幻影钱包提供全额准备金兜底》。
卡片下方，紧跟着一条短视频。视频里，几个用户正在痛斥微信支付无故冻结资金，客服电话打不通。
恐慌情绪被瞬间阻断。
用户看到四大行的公章，原本急躁的心情平复下来。再看到微信支付的黑料，注意力立刻被转移。
宏业财务大厅。
老李紧张的盯着大屏幕。
“红姐！”
“提现增速放缓了！原本每分钟一亿的流出，现在降到了两千万！”
张铭没有停手。
“这只是防守。”张铭十指不停，“陈总教过我，宏业的规矩，从来不只挨打。”
“调出黑石财团的公开资料。调出他们去年收购医疗企业后，大幅提高罕见病药物价格的财报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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