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海立刻掏出手机，拨通赵红梅的电话，声音都在吼：“红姐！酶成了！药马上就能配出来！”
东莞市人民医院，特需病房。
陈欢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起伏微弱。
赵红梅推开门，提着一个银色冷链恒温箱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主任医生和几名护士。
“药来了。”
恒温箱打开，里面是两支透明的药剂。
主任迅速抽液，准备注射。赵红梅退到墙角，双手死死绞在一起。
“推药。”主任下令。
冰凉的药液顺着静脉留置针，一点点推入陈欢体内。
病房里死寂无声，只有监护仪单调的滴答声。
三十秒后。
“滴——滴滴滴！”
心电监护仪突然爆发出尖锐的警报声。屏幕上的心率曲线开始剧烈波动，血氧饱和度直线下降。
陈欢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嘶声，额头上瞬间布满豆大的汗珠。
“排异反应！心室颤动！”护士大喊。
“推两毫克肾上腺素！准备除颤仪！”主任一把扯开陈欢的病号服，抓起除颤仪的电极板，“充电两百焦耳！离床！”
砰！
陈欢的身体被电流重重弹起，又砸回病床。
曲线依旧混乱。
“三百焦耳！离床！”
砰！
监护仪上的线条跳动了几下。
慢慢地，杂乱的波纹开始收束，重新恢复成平稳的波浪线。血氧饱和度一点点爬升，最终停在九十五。
主任脱力般放下电极板，长出了一口气。
“撑过来了。”主任擦了把汗，“靶向药开始在体内建立血药浓度，癌细胞的增殖通道被阻断了。”
病床上，陈欢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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