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老板，你们想继续被苹果和谷歌掐着脖子，当一个纯粹的管道商。”
“还是想跟我一起，把全中国十亿手机用户，都变成你们的付费会员？”
视频那头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联通的王董第一个开口。
“陈总，这个‘星核’，什么时候能出货？”
陈欢看了一眼梁秋。
梁秋立刻回答：“一个月。首批产能，五千万片。”
“好！”
陈董一拍桌子。
“移动的首批采购订单，一个亿！”
会议结束。
周桐和张铭盯着坐在轮椅上的陈欢，一时说不出话来。
“陈总。”
“你这一手，直接把战场从手机红海，拉到了sim卡的无人区。谷歌和苹果就算反应过来，也晚了。他们造不了卡，更跟运营商没法谈。”
“路是人踩出来的。”
陈欢闭上眼睛，脸上透着极度的疲惫。
“谷歌想让世界只有一条路。我就让所有人，都能自己开路。”
他摆了摆手：“去干活吧。”
众人鱼贯而出，脚步匆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亢奋。
赵红梅走过来，蹲下身，把一条毯子盖在陈欢腿上。
“你又在赌。”
“我没赌。”
陈欢睁开眼，看着她。
“我只是在他们画好的棋盘上，又加了几条线。现在，轮到他们不知道怎么落子了。”
消息传到美国。
谷歌总部。
桑达尔·皮查伊听完下属的汇报，手里的咖啡杯直接掉在地上。
“智能sim卡？把npu塞进sim卡里？”
“是的，先生。他们在中国申请了专利，叫‘星核’。而且……三大运营商已经联合发布公告，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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