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欢按住轮椅扶手。
“这箱文件全是原件。确实是真货。但它们只是壳子。”
陈欢语气平缓。
“早在三年前，我就让周桐把所有核心专利的关键节点，全部打散。重新注册在一个不受任何西方商业法庭管辖的非盈利开源基金会名下。”
陈欢看着库克。
“没有基金会的授权密钥。你拿着这些原件去欧盟打官司，法官只会判定这些专利属于残缺技术。你永远无法用它宣告我们的lte标准无效。”
高岩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自以为捏住了宏业的命门，不惜背叛逃亡。结果只偷出来一堆精美的废纸。
“你……你早就防着法务部！”
高岩指着陈欢，声音变调。
“防的不是法务部。防的是所有可能脱离我掌控的环节。”
陈欢回答。
库克合上文件，扔在桌上。
他脸上的从容褪去。
“陈先生，我承认你很谨慎。“
”但你别忘了，我们手里还有那张数字备用资金凭证。”
库克敲击着平板电脑。
“两百亿美金的离岸资金。我随时可以让花旗银行接收这笔钱。失去这笔现金流，宏业国内的代工厂连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
陈欢点了点头。
“接收吧。”
陈欢靠回轮椅背上。
库克眯起眼睛，紧紧盯着陈欢。
他试图从陈欢脸上找出一丝恐慌或者虚张声势。但他什么也没看到。只有死水一般的平静。
“执行转账。”库克对着平板电脑下达指令。
高岩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资金凭证是真金白银，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一秒。五秒。十秒。
库克的平板电脑屏幕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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