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面前这个瘦骨嶙峋的病鬼，用一个假筹码，直接封死了苹果庞大的现金流通道。
“你疯了！”库克额头青筋暴起。“你敢攻击美国的银行系统！”
“我没有攻击。”陈欢纠正他。“是你自己把带有病毒的u盘插进了你家的电脑。”
陈欢转动轮椅，滑到高岩面前。
高岩连连后退，身体蜷缩成一团。
“陈总！我错了！我把钱还给你！我把一切都还给你！”高岩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撞击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陈欢挥了挥手。
马海走上前，一把薅住高岩的头发，将他硬生生提了起来。
“带下去。”陈欢下令。
“不！你们不能带我走！库克先生！救我！我为苹果立过功！我有美国绿卡！”高岩嘶哑地尖叫。
库克站在原处，一言不发。他连自己公司的账户都保不住，根本没闲心去管一颗废掉的棋子。
马海一记重拳砸在高岩的胃部。高岩惨叫一声，把没消化的咖啡和胃液全吐了出来。整个人瞬间像软泥一样瘫倒。
两名黑水队员上前，拖着高岩的双腿，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会议室。地毯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污迹。
会议室里只剩下陈欢、赵红梅、马海，以及库克。
陈欢再次咳嗽起来。这次持续的时间更长。赵红梅急忙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陈欢喝了一口，压下喉咙的血腥味。
他转动轮椅，重新面对库克。
“清扫完垃圾。该谈谈我们的事了。”陈欢双手放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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