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号。”陈欢靠着床头。
马海按下重拨键，点开免提。嘟了两声，接通。
“陈欢。”王建国的嗓音透着熬夜后的干哑，“情况看了吧。欧洲那边脸都不要了。爱立信牵头，高通跟苹果砸钱。他们动用行政禁令，把咱们的lte核心专利打进审查期，无限期冻结。”
“三大运营商已经开始拆我们的基站设备了？”
“正在拆。换的是爱立信的umb设备。要连根刨掉我们的4g底座。”
陈欢盯着头顶惨白的荧光灯管。“王司长，国家队能下场吗。”
“商务部在拟反制清单。走外交途径抗议需要时间，最快半个月。”王建国语速极快，“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国内媒体压不住。他们这是趁你病，要你命。”
“半个月太久。”陈欢拿开赵红梅的手，自己按住纱布。“我不等。”
“你想怎么干？”
“冻结专利，我就停了他们的网。”陈欢说完，切断通话。
拿过床头柜上的备用加密手机。拨给周桐。
深圳湾体育中心，发布会后台。
周桐刚下台，后背的衣服湿黏地贴在身上。他接过助手递来的水。还没拧开盖子，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接通。
“陈总。”
“发布会很成功。”陈欢略带喘息的声音传出，“现在干活。欧洲要把我们的lte踢出去。”
周桐把矿泉水瓶捏得嘎吱作响。“这帮老外真不要脸！”
“切入‘蜂巢’协议底包。”陈欢的声音冷下去，“让老李准备律师函。”
周桐当即反应过来。
“断他们的基站节点？”
“他们用umb旧标准，随他们用。宏业出口欧洲的所有服务器、基站芯片、端侧星核卡，底层协议全部锁死。检测到umb协议握手，物理断连。”
周桐扔了水瓶，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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