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条路上有肉。”
说完，他把平板放下，声音冷了几分。
“材料继续挖。”
“明天中午之前，我要一套完整框架。”
“不是证明他们坏。”
“是要证明，他们把专利当成产业围猎工具。”
周桐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赵红梅没有动。
等人都散了，她才问：
“你今天是不是又没按时吃药？”
陈欢一顿。
这个细微的停顿，已经说明答案了。
赵红梅脸色一下冷下来。
“陈欢。”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仗打赢了，你身体也会自己跟着赢？”
陈欢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忘了。”
“你少来这套。”赵红梅直接把药盒拿出来，放到他面前，“你骗别人行，骗我没用。”
“你今天下午脸白成什么样，你自己照镜子没？”
“专利战没开始，你先把自己拖进医院，是不是正好顺了他们意？”
陈欢看着桌上的药，安静了几秒。
然后很少见地，没顶嘴。
他把药吃了，端起水杯咽下去。
赵红梅站在旁边，脸色还是绷着。
陈欢放下杯子，抬头看她。
“还生气？”
“我没空生你气。”赵红梅别开视线，“我是怕你有病。”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这话不对，耳根微微一热。
陈欢却笑了。
“我本来就有病。”
“……”
赵红梅瞪了他一眼，转身要走。
却在门口被陈欢叫住。
“红梅。”
她回头。
陈欢坐在灯下，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可眼神却很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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