馈整理出来。
“还有个变化。”
“原本两家态度摇摆的供应商，刚刚重新联系了我们。说希望尽快把合作细节继续往下谈。”
马海一愣。
“这么快？”
赵红梅看了陈欢一眼。
“因为他们发现，盘古不是孤军。”
“而且这件事如果继续往下发酵，未来站错队的成本也会变高。”
商人从来最会看风向。
原本大家怕盘古未来被专利打烂，不敢靠太近。
可现在，如果盘古真的把“反滥用专利封锁创新”的旗子举成了国际话题，那过早远离，也会显得站位有问题。
于是，犹豫就开始反向发生。
深夜。
人散得差不多了。
陈欢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捏了捏眉心。
赵红梅把一份热粥放到他面前。
“先吃。”
陈欢睁眼，看了看她。
“你最近越来越像医生了。”
“我本来就是。”赵红梅语气硬邦邦的，“只是以前没空管你。”
陈欢笑了笑，拿起勺子。
吃了两口后，他忽然问：
“你觉得我这次是不是又太激进了？”
赵红梅本来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可抬头一看，发现他眼神很认真。
她沉默片刻，坐到他对面。
“如果从稳妥角度看，是。”
“如果从这条路必须有人去撞开的角度看，不是。”
“那你站哪边？”
赵红梅看着他，低声道：
“我站你别把自己先撞碎那边。”
陈欢握着勺子的手停了一下。
随后，他轻轻笑了。
“行。”
“那我尽量完整一点。”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