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卸下满身防备，挺好。
推门进屋。
赵红梅刚从卧室出来，头发半扎着，身上还穿着居家睡裙，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她看向陈欢。
“送到了？”
“送到了。”陈欢摘下口罩，拉开椅子坐下，“顺便见识了一下校门口早高峰，比高通的股东会还乱。”
赵红梅给自己倒了杯温水，边喝边走过来。
“你这身子骨吃得消吗？”
“走十分钟路还死不了。”
“别把我当玻璃人供着。”
赵红梅没理会他的嘴硬，伸手探了探他额头，又摸了摸他的手背。
温度正常。
心口悬着的那块石头，这才稍稍落下去一些。
这时，陈欢的手机震了震。
来电显示：周远山。
盘古生命科技ceo。
陈欢按下接听，开了免提，继续吃面。
“说。”
电话那头，周远山的声音难掩亢奋。
“陈总，昨晚十二点到现在，跨境预约平台的注册量已经杀到二百七十万了！东南亚、中东、欧洲的咨询电话直接被打爆。客服部临时加了三班倒，还是接不过来。”
周远山继续汇报：“另外，国内已经有二十七家三甲医院递交了合作申请，想挤进我们的pg-1院内直供名单。还有，国家医保局那边也在放风，想尽快跟我们谈准入。”
陈欢神色平静。
这些全在他预料之内。
真正重要的，从来不是一场发布会开得多炸裂，而是发布会之后，有没有硬实力把山洪一样的需求全盘接住。
“产能跟得上吗？”陈欢问。
“第一期能撑住。第二期松山湖新线下个月能点火。”周远山顿了顿，“但海外那边，有点恶心。”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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