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刘建国抬起通红的眼睛。
“把这批货，连夜全部熔了。”
了？！”刘建国失声尖叫道，这这，这可是三十万套的料！光材料费就七百多万！这还不算水电人工！”
“那你想怎么办？”王丽娟反问，“等着明天巡检组过来，给你贴封条，把你从宏业的供应链名单里永久拉黑？”
刘建国盯着那堆金属件，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挤出几个字。
“熔。”
“现在就他妈给我熔！”
“让所有主管都他妈给我盯在炉子前面！谁敢再出一点纰漏，我亲手把他扔进去！”
整个车间，死一般的寂静。
第二天，周六。
上午八点半，南城实验小学。
校门口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私家车，从bba到保时捷，像一场小型的车展。
陈欢身着一套普通的运动服，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整个人混在喧闹的家长堆里，毫不起眼。
妞妞穿着校服，背着小书包，小手紧紧攥着他的大手。
“爸爸，我的座位在第三排。”
“好。”
陈欢点点头，眼神却有些游离。
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孩子们打闹的笑声，家长们聚在一起攀比孩子成绩、讨论补习班的低语，构成了一个与他平日里刀光剑影、动辄千亿资金流动的世界截然不同的次元。
有点陌生。
甚至有点……无所适从。
小姑娘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仰起小脸，轻声问：“爸爸，你是不是不喜欢这里？”
陈欢一愣，随即蹲下身，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温柔。
“没有。”
“爸爸只是……第一次来，有点紧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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