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业签托管协议。”
“想不清楚，明天早上，你的工人就可以来宏业报道了。”
刘建国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踉踉跄跄地转身，退出了那间办公室。
门外，马海靠在墙上，见他出来，吹了声口哨。
“怎么样，刘总，聊得还愉快？”
刘建国抬头，看着马海，哭笑不得。
“马……马总……”
“我……我他妈谢谢陈总八辈祖宗。”
说完，他几乎是跑着冲向了电梯。
马海走进办公室，顺手关上门。
“欢哥，杀人诛心啊！“
陈欢喝了口茶，淡淡道：“我不是在诛他的心。”
“我是在告诉我所有的供应商——”
“从今天起，宏业的饭，不好吃了。”
“想吃这碗饭，就得先把自己的碗洗干净，把手洗干净，跪直了，再来领。”
马海咧嘴一笑。“那以后这帮孙子，估计睡觉都得睁一只眼。”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响了。
是红梅。
陈欢接通。
“说。”
“刚收到的消息。”赵红梅的声音带着凝重，“盘古生命科技递交的国际临床申请，被fda和ema（以‘数据不符合规范’为由，同时驳回了。”
“理由。”
“对方说，我们的真实数据，缺乏严格的双盲对照，不符合他们的审评标准。另外，他们对我们用半导体工艺制备的酶稳定性，提出了‘长期风险未知’的质疑。”
马海在旁边听着，骂了一句：“操，又来这套！鸡蛋里挑骨头！”
陈欢却异常冷静。
“还有吗？”
红梅顿了顿，“就在申请被驳回的半小时后，那几家被我们在欧洲打趴下的跨国药企，联合宣布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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