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彻底爆炸了。
欧洲的网民疯了。
患者组织疯了。
原本被跨国药企雇佣的水军带起节奏，对盘古心存疑虑的欧洲民众，此刻看着那些被巨头泄露的真实病历截图，怒火彻底失控。
推特、脸书上，关于保罗所在药企的声讨帖子每秒数以万计地刷新。
无数欧洲网民在欧盟监管局的官方账号下留言，要求他们立刻给个说法，为什么不去查那些真正泄露数据的巨头，却去查封一个保护隐私的中国企业。
法兰克福机房里。
保罗跌坐在地。
他精心策划的一场行政绞杀，不仅没有掐死盘古，反而成了陈欢用来展示星核卡安全性的全球免费广告。
直播最后，陈欢走回座位。
“宏业电子法务部，已经正式向欧盟最高法院提起诉讼。”
“起诉欧盟医疗数据监管局滥用职权，非法破坏企业财产，索赔十亿欧元。”
“同时，我们将向欧洲人权法庭提交证据，起诉那三家跨国药企长期漠视患者隐私。”
陈欢整理了一下领带，看着镜头。
“我们不惹事。但我们，不怕事。”
“直播结束。”
屏幕变黑。
东莞宏业总部，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马海冲上去抱住张铭，用力捶着他的后背。
老李已经在给海外的律师团队打电话，下达立案指令。
赵红梅站在一旁，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陈欢。
他用一己之力，把整个西方的规则体系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赢了。”赵红梅低声说。
陈欢转头看向她。摇了摇头。
“没赢透。”
“商业的手段用尽了，行政的手段也破了。接下来，他们该撕破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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