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会议桌右侧，只有两张空椅。
门开。
陈欢带着周远山走入。
外资高管们的目光直勾勾锁在陈欢身上，敌意毫不掩饰。
陈欢拉开椅子坐下。没打招呼。
李局长咳嗽一声，打破厅内死寂。
“人都到齐了，直接切正题。”
李局长看向左侧。
“诺华的史密斯先生，你们昨晚递的联合方案，医保局专家组看过了。八百美金，买一赠一。折合人民币两千八。这是你们全球最低价。我代表国内患者，感谢让步。”
史密斯整了整领带。
“李局长，这更是对中国患者生命安全的承诺。”
他转向陈欢。
“众所周知。创新药研发需要几十年的人力物力。我们经过完整的全球三期临床双盲测试。安全性、稳定性，经受过时间检验。”
史密斯清了清嗓子。
“相比之下。某些成立不到三个月的本土公司，用半导体蚀刻这种闻所未闻的法子造生物酶。批文是拿到了，长期毒副作用完全未知。”
史密斯靠向椅背。
“把这种不成熟的产品大面积纳入医保，是对医保基金的极大不负责。”
强生代表接上话。
“没错。给出两千八的价格，是为了维持良性竞争。任由无底线的低价产品充斥目录，劣币驱逐良币，以后没哪家国际企业愿意向中国引入新药。”
会议厅里回荡着陈词滥调。
李局长没表态，视线移向陈欢。
陈欢靠着椅背。
他看都没看对面那群人，直视李局长。
“李局，我问个问题。”
“陈总请讲。”
陈欢抬手指向左侧。
“两千八百块钱一支，一年五十支。一个患者十四万。如果医保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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