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把沙滩上的篝火吹得忽明忽暗。
“欢哥。”
“国内真有这种能搞定碳化硅长晶的大牛？”
“有。”
陈欢拿起湿纸巾擦了擦手。
“三年前中科院晶体材料国家重点实验室有个叫薛明远的首席研究员。”
“他脾气极臭。”
“当年国内主流都在搞液相法长晶。”
“他非要死磕物理气相传输法。”
“为了经费分配的事，他在学术大会上把几个老院士骂得下不来台。”
“后来项目被砍了。”
“他直接辞职不干了。”
赵红梅把熟睡的妞妞抱进屋里。
她走出来关上推拉门。
“辞职了？”
“那现在人去哪了？”
陈欢指了指脚下的沙滩。
“就在海南。”
“离咱们这不到三十公里。”
“听说他在陵水新村港包了一大片渔排。”
“天天蹲在海里养珍珠。”
马海愣住了。
“一个搞半导体材料的顶尖科学家去养珍珠？”
“这跨界跨得也太离谱了。”
陈欢站起身。
“不离谱。”
“珍珠的形成过程就是碳酸钙在特定温度和压力下的结晶。”
“他是在用养珍珠的土办法，模拟碳化硅在两千多度高温下的晶体生长模型。”
“他没钱买设备。”
“只能靠这种土办法维持手感。”
陈欢拍了拍马海的肩膀。
“去备车。”
“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夜色深沉。
越野车沿着坑洼不平的海岸线土路颠簸前行。
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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