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出现了短暂的停滞，随后爆发出更疯狂的刷屏。
“那是什么车？车顶连天线都没有！”
“它在浓雾和积水里开到了六十码！还绕过了那些小孩！”
“驾驶员双手离开了方向盘！这是纯自动驾驶！”
“这底盘轮廓……我在极客保罗的视频里见过！这是不是中国宏业的‘破晓’！”
“不可能！清洁网络联盟已经禁售了！这车怎么会出现在柏林街头！”
马斯克猛地掏出手机，拨通了特斯拉欧洲区技术负责人的电话。
“查！”
马斯克对着电话大吼。
“马上给我查清楚刚才过去的那辆黑车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要知道它为什么在没有网络信号的浓雾里，反应速度比我们的系统还要快！”
电话那头的技术负责人结结巴巴地回应。
“马斯克先生……我们刚才通过直播画面比对了车型参数……”
“那辆车的底盘轴距和悬挂结构，确实和星舆智联的‘破晓’高度一致……”
马斯克抓着手机的手指收紧。
“行政禁令是摆设吗？海关能放它进来的？”
“不是进口的……”技术负责人咽了一口唾沫，“我们查了那辆车的信息，是德国法兰克福车管所昨天刚批下来的。”
“注册在雷诺兹汽车名下。”
马斯克眉头紧锁。
雷诺兹。
那家昨天本来要破产清算的德国本土百年老厂。
昨天他们突然获得了十亿欧元的神秘注资，起死回生。
今天，他们名下的测试车就开上了柏林街头，当着几千万人的面，把特斯拉的全自动驾驶按在地上摩擦。
马斯克挂断电话，面目扭曲，这他要还搞不清楚是谁在背后，他也就白活了。
此时，那辆全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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