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宏业电子总部。
陈欢坐在办公桌后，听着保罗在电话里的汇报。
“陈总，欧盟的人撤了。”
保罗的声音里带着轻松，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们把车拆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查出来。”
“那个环氧树脂封装的黑盒子，我随口胡诌两句就把他们唬住了，他们不敢强拆。”
陈欢“嗯”了一声，随即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资金审查那边怎么应对的？”
“十亿欧元是通过瑞士的一家离岸信托基金转入的。”保罗回答。“那家基金的注册地在开曼群岛，股权结构穿透了八层，全是不记名的空壳公司。”
“欧盟调查组想查清这笔钱的最终来源，至少需要三年时间。”
“三年后，雷诺兹早就占领欧洲市场了。”
“做得好。”
“预售通道的数据怎么样？”
保罗在电话这边深呼吸了几下，才勉强压下心里的激动。
“陈总，数据爆了。”
“我们把柏林街头的视频挂上官网后，服务器差点瘫痪。”
“三万五千欧元的定价，直接击溃了欧洲消费者的心理防线。”
“预售通道开启仅仅两个小时。”
“第一批五千台‘闪电’的配额被抢购一空。”
“现在订单池里还有超过两万个排队意向。”
保罗在电话那头感叹。
“大众和奔驰的高管估计今晚要睡不着觉了。”
“他们卖六万欧元的电车，连我们一半的智能化都达不到。”
陈欢看了一眼时间。
“让工厂三班倒，开足马力生产。”
“欧洲本土的零部件供应商如果敢卡你们的脖子。”
“直接从国内发海运过去。”
“规矩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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