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哪？”
“去一趟共和国的重工业长子——奉天！”
飞往奉天的包机上，气氛沉闷。
王总和魏总凑在一起，翻看着马海刚发给他们的资料，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王总拿着平板电脑，走到陈欢座位旁：“陈总，你确定是这家企业？奉天重型机械厂？这厂子我听说过，六七十年代确实辉煌过，造出过万吨水压机。可现在这厂子设备老化，订单流失，连工人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听说马上就要破产清算。”
魏总跟了过来：“是啊陈总。压铸机和水压机完全是两码事。水压机是慢功夫，压铸机要的是爆发力和极高的锁模精度。找一家快破产的老国企来挑这个大梁，太冒险了。”
陈欢合上笔记本电脑，视线扫过两人。
“企业可以老，但骨子里的重工业基因不会凭空消失。全中国，只有他们有铸造巨型机械底座的经验和底子。至于精度问题，去了你们就明白了。”
两小时后，飞机落地奉天。
几辆商务车拉着一行人，驶入奉天重型机械厂的厂区。
巨大的厂房外墙斑驳，爬山虎枯死在红砖上。
高耸的龙门吊布满铁锈，院子里杂草丛生，带着一股英雄迟暮的萧条感。
老厂长林卫国带着几个老工程师在车间门口迎接。
林卫国已经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腰板挺得笔直，但浑身都是劲儿。
寒暄几句后，林卫国的态度却相当冷淡。
林卫国把人领进空荡荡的重型装配车间，指着一堆生锈的铁疙瘩：“陈总，你们宏业在电子圈名气很大，这我知道。但重工业不是写几行代码、焊几块电路板那么简单。你们说要造六千吨级的压铸机，纯属胡闹。”
王总脾气上来了：“林厂长，我们是带着诚意和资金来的，图纸我们也有，怎么就胡闹了？”
“图纸有屁用！”林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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