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到陈欢面前。
“欢哥，欧洲半导体联盟发来的公函。”
陈欢低头看去。
联盟在公函中表达了对三纳米芯片量产的祝贺，并提出希望按照去年签订的旧版备忘录条款，优先采购首批伏羲五号芯片。
陈欢伸手，把笔记本转了个方向，屏幕正对直播镜头。
公函的英文内容一字不落地暴露在全球观众面前。
陈欢握住鼠标，光标移动到邮件上方，按下删除键。
邮件直接进了回收站。
“旧规矩作废。”
陈欢看着镜头，语气平淡，定下新的法则。
“从现在起，想用伏羲五号芯片的厂商，硬件采购价格按成本价上浮百分之十五计算。”
他顿了半秒，接着道。
“但搭载该芯片的所有终端产品，其后续产生的软件与服务利润，宏业要拿走百分之三十。”
车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空调排风口的低频嗡鸣。
“同意三七分成的，明早八点前把合同发到宏业法务部。”
“不同意的，去找别人买。”
没有多余的解释。
直播切断，信号归零。
纳斯达克收盘的钟声敲响。
宏业电子的市值，定格在两万五千亿美元，稳居全球科技企业榜首。
丁建国拿着调度表快步走来，开始安排后续的量产排期。车间工人清理废料，备战下一轮硅片刻蚀。
马海收起笔记本。
他从黑色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印着红色“绝密”字样的文件夹，递了过去。
“欢哥。”
陈欢接过翻开。
这是周桐通过星核网络截获的最新情报。
马斯克的spacex公司，刚刚向国际电联提交了一份轨道资源申请书。
马海指着第二页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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