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欢拿起笔，在面前的白纸上画了一条线。
“数据主权可以给他们，每个国家都可以把数据留在本地。但是，”陈欢加重语气，“底层的‘算力税’一分都不能少。”
“只要用了星火设备和伏羲芯片的算力，每一笔交易、每一次数据流转，都要按规矩抽成。”
老李在备忘录上奋笔疾书。
“美国那边还剩下几个财团在试探。”老李合上文件夹，“要不要把他们的结算通道掐死？”
“不用。”陈欢站起身，“留着他们。全部赶尽杀绝，市场就成了一潭死水。留几个听话的财团作为制衡工具，让他们去咬那些不守规矩的刺头。”
会议结束，天色已暗。
黑色商务车平稳行驶在东莞的环城高架上。
马海在前排开车，赵红梅坐在陈欢身边，翻看手机里各部门的邮件。
车窗外夜景璀璨夺目，霓虹灯的光影在车厢内交替闪过。
陈欢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连日来的高强度博弈让他颇为疲惫。
“把明天上午的行程推掉。”陈欢开口。
“旧时代翻篇了。”陈欢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赵红梅停下划动屏幕的手，将视线投向窗外。
车厢里很安静，马海在前面专注地把着方向盘。
陈欢看着夜空。
今晚夜色澄澈，能看到几颗闪烁的星点。
那是南天门卫星群在近地轨道反射的恒星光芒。
陈欢突然开口：“马海，你说去太空修一条电梯，大概要多少钢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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