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警戒线，好不容易才维持住秩序。
陈欢没在办公室。
他穿着一件起球的灰色针织衫，待在地下三层的推进器实验室里。
面前的测试台上，一台等离子引擎的原型机正在进行点火测试。
幽蓝色的尾焰在真空舱里吞吐。
陈欢盯着那团蓝火，脑子里盘算着推重比的数据。
连续熬了两个大夜，他现在有点耳鸣。
实验室的门禁响了一声。
赵红梅拿着几份文件夹走进来。
陈欢回过神，揉了揉发酸的后颈。
“外面怎么样了？”陈欢问。
“快把大门挤破了。”
赵红梅把最上面的一份文件递过去。
“欧洲那几个老牌国家，还有中东的几个产油国，代表团全到了。”
“全都是私下接触，连大使馆的车都没敢用。”
陈欢没接文件，就着她的手扫了两眼。
“美国人呢？”
“没带他们玩。”
赵红梅把文件合上。
“华盛顿现在是个空壳子。盟友全跑了。”
陈欢点点头。
“沙特那边带了什么筹码？”
“一座日产百万吨的海水淡化厂永久产权，加上三座特种铝土矿的开采权。”赵红梅说，“想换十公斤氦-3的优先配额。”
陈欢往后靠在工作台上。
“让老李去谈。铝土矿我们要了，配额下个月给他们。”
“行，我去安排。”
二十二楼，三号会客室。
马海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
坐在他对面的是沙特的能源部长。
“部长先生，东莞这几天的天气有点潮，还适应吗？”马海笑呵呵地开口。
“还可以，马总。”沙特部长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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