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土价格，留着以后自己慢慢挖。”
老李凑过去看了一眼图纸。
眼睛瞬间睁大。
“按这上面的比例尺算，这条矿脉的储量……”
老李迅速在心里盘算，脸色骤变。
“能供全球用一百年。”
石头接上话。
没人再出声。
陈欢盯着那张图纸。
“你拿到图纸，为什么不直接顺着丛林跑出来？”
陈欢问。
“我不信洋人画的图。”
石头咧开嘴。
“图上标的数据太吓人，我怕他们是瞎写的。”
石头指了指箱子里的十二个玻璃密封罐。
里面装着颜色深浅不一的矿石样本。
“我在丛林里躲了三个月。”
石头指着罐子上的标签。
“白天睡觉，晚上摸黑顺着图纸上的坐标去打孔。”
“十二个坐标，十二个不同深度的岩芯样本。”
“全对上了。”
石头把十二个罐子一字排开，推到陈欢面前。
“欢哥，图是真的。”
“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七的超导前驱体原矿，整整一条山脉全是。”
陈欢伸手拿起一个罐子，掂了掂分量。
他把罐子放回桌上，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面，看着石头。
几年前，石头还是个在东莞白马巷修手机的棒小伙。
跟着陈欢接点零活，见个派出所民警都得紧张半天。
现在，这个男人坐在宏业总部的会议室里。
身上带着丛林里的血腥味和泥土味。
把一份足以颠覆全球材料学格局的战略情报，平稳地拍在桌上。
陈欢拉开抽屉，拿出一份空白的红头文件纸。
他拿起笔在上面刷刷写了几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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