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师，交叉判断结果出来了。”韩志远的声音比平时快，“军用探测器不会用这么低功率的推进器，太业余。商业公司的试验拖船失控，可能性最大。”
“数据呢？”
“全对得上。这台设备功率很低，但持续工作了几周，足以把x1从安全走廊推进交叉区域。”
韩志远身后一个老专家开口：“如果确认是人工设备，事故责任就在发射方。国际航天责任公约的管辖范围。”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陈欢双手撑在操作台上，“谁丢了这台设备。”
周桐把一张截图放大：“第二目标外壳的反光编码，我做了光谱检索。匹配到一份公开的商业航天招标资料。”
屏幕上弹出一份文件封面，公司标志是一只展开翅膀的金属太阳鸟。
“赫利俄斯资源公司，注册地特拉华州。主营业务是小行星勘探和样本抓取。半年前宣布破产重组，创始人米勒对外声称所有在轨设备均已回收。”
“声称？”
“对。但我们的数据证明，至少有一台试验拖船还在深空，而且处于活动状态。”
马海啧了一声：“破产公司，设备没回收，还在拖小行星玩？”
“要么是米勒撒谎，要么是有人在他破产前接管了控制权。”陈欢转过身，“老李。”
老李从角落走过来：“在。”
“通过国际航天责任公约的公开程序，向美国、欧盟和国际电联同时发问询函。要求二十四小时内说明这台设备的发射登记、控制权限和失控原因。”
“措辞呢？”
“就事论事。不提政治，不提宏业，只问设备归属和责任认定。”
老李点头离开。
赵红梅从侧门进来，手里攥着平板：“欢哥，赫利俄斯创始人米勒刚刚通过律师回应了。”
她把平板递给陈欢。屏幕上是一份措辞强硬的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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