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间的旧中继节点，冷战时期多国共建的深空通信试验网。后来因为维护费用太高废弃了。如果米勒的设备还在用那个节点的残余链路。”
“那他的控制站可能还在运行。”陈欢接过话。
“对。”
陈欢思考了几秒，拿起通讯器拨给王建国。
“王司长，我需要你帮我压一件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说。”
“国际机构如果二十四小时内拿不出处置方案，宏业将启动民用行星防御试验。全程直播，所有操作公开。”
“你这是在给国际机构下通牒。”
“x1的轨道还在变。每拖一天，风险就多一分。”
王建国叹了口气：“我帮你协调。但你不能私自派船接近。”
“我不派船。”陈欢说，“天衡是无人牵引器，民用技术验证项目。国际法管不着。”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你早就算好了。”
“不算好，不敢给你打电话。”
王建国笑了一声，挂了。
临近午夜，周桐突然从工位上弹起来。
“欢哥！x1表面有东西甩出来了！”
主屏幕切到实时画面。2024-x1的模糊轮廓旁边，一小片反光物正在缓慢旋转着脱离本体。
周桐放大图像，用ai做运动补偿。那片反光物的形状逐渐清晰，是一截断裂的缆索，末端还连着一小块金属结构。
“牵引索断了。”梁秋的声音发紧。
陈欢盯着屏幕上那片正在飘离的反光物。
“第二目标呢？”
“还在x1附近。但推进脉冲停了。”
薛明远快速计算：“牵引索断裂后，第二目标失去了对x1的控制。但它本身还在x1的引力范围内，两者会互相绕转。”
“绕转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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