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巨型屏幕闪烁，画面切到纽约一间会议室。
理查德穿着定制西装，靠在真皮沙发上，身后站着一排律师。
“陈先生，下午好。”理查德开口，“听说贵公司的太空酒店建成了？不过那东西看起来更像是一门能把地球轰穿的大炮。”
“理查德先生，我的时间很贵。”陈欢直奔主题，“说诉求。”
理查德身体前倾。
“我们代表一百二十位购买了体验名额的客户。现在，我们对宏业的履约能力表示严重怀疑。”
他敲了敲桌上的文件。
“我们不需要退款，那些废纸一样的星火凭证我们也不稀罕。”
“客户愿意将这一百二十亿美元的定金，转为宏业‘追光计划’的风险投资。”
理查德抛出底牌。
“条件是，我们要天基船坞百分之十五的股权，以及磁单极体引擎的联合开发权。”
陈欢看着屏幕上的理查德。
“理查德，你是不是觉得，我陈欢是个可以在合同面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陈先生，这是双赢。”理查德摊开双手。
“如果您拒绝，我们会在一小时后向海牙法庭递交诉状。到时候宏业的海外账户会被全面冻结，您那一百公里的电磁轨道，就只能当太空垃圾飘着了。”
“你尽管去告。”
理查德脸上的笑容僵住。
“不过在递交诉状之前，我建议你先看看你们的底牌。”
陈欢敲击键盘。
一份绝密数据流顺着海底光缆，直接传到理查德的平板电脑上。
理查德低头扫了一眼，瞳孔骤缩。
那是一份长达五十页的做空资金流水清单。
清楚地记录了摩根财团和几家私募基金，在过去一周内如何利用离岸账户大肆做空宏业股票。
“一边做空宏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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