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排风扇转得飞快。
马海走过去，拿起质检报告，翻到最后一页的审批栏。
看到上面的名字，马海动作一顿。
“欢哥。”马海把报告递过去，“是老王签的字。”
王建业，宏业质检部副总监。
当年跟着陈欢在华强北修手机、倒腾二手主板的元老之一。
赵红梅推门进来，扫了眼报告上的名字，走到陈欢身边。
“陈总，这事如果捅出去，外界会说我们核心管理层烂了。”
“华尔街正拿放大镜找我们的毛病。”
“一旦爆出元老违规放行劣质材料，对下个月的融资和士气打击太大。”
马海在一旁附和：“欢哥，老王跟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要不内部通报批评，让他提前办内退，把这事消化在内部？”
陈欢拉过椅子坐下。
“保他？拿夸父-x的命去保？”
赵红梅开口：“不是保，是控制影响范围。供应链丑闻不能再发酵了。”
“去把老王叫来。”陈欢语气坚决。
十分钟后，王建业跑进实验室。
他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满头大汗。
陈欢把报告推到桌沿，指尖点了点签名处。
“老王，字是你签的。”
王建业扫了一眼，急忙开口：“陈总！这批料我确实签了字。”
“但测试流程完全按照企标走的，一步没落！”
“我老王敢发誓，绝对没拿刘强一分钱，更没帮着造假！”
陈欢看着他。
“我知道你没拿钱。”
陈欢站起身。
“你要是拿了钱，现在站在这的就是经侦，而不是我。”
他环视全场。
“这次不抓内鬼，查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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