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卖了一个，李晨在旁边看着，没吭声。
李倩把包包装好，递给客人，收钱，找零，动作利索。
客人走了以后，李晨站到柜台边上。
“倩姐，那个牌子的事，你帮我起个名。”
李倩把眼一抬。
“我起？”
“你是卖货的，你晓得买货的人喜欢什么名。”
李倩想了一下。
“你那个厂叫牛来，包就用厂名？”
“牛来不行，太土。”
“土有什么关系？”李倩把柜门关上，“长沙人买包，不光看你名字好不好听，还看东西好不好。”
“那你讲叫什么？”
李倩把笔拿起来，在收据纸上写了一个字。
“晨。”
“一个字？”
“一个字好记，好写。以后人家问什么牌子，你讲‘晨’。一个字不啰嗦。”
李晨把那纸接过来，看了一阵。
“晨。”
“你的名字，做自己的牌子，用自己名字，有什么不好？我们湖南人，讲实在。用一个字，不吹牛。”
“我回去想想。”
“想好了告诉我，我帮你在群里先预热。”
晚上，李晨住在李倩帮忙找的招待所。
在五一广场旁边，一栋老楼，房间里一张床，一台电视，一个暖瓶，一晚四十块。
洗完澡，躺在床上。
电视里放着湖南台的节目，两个主持人在讲长沙话的相声，底下观众哈哈笑。
李晨把手机放到枕边，看着天花板。
晨。
一个字。
自己的名字，做自己的牌子。
以前在东莞，陈万年讲品牌，讲矩明厂给香港的牌子做代工，一个包出厂五十，人家贴个标卖五百。
当时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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