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了晚饭，王德发走了，要去对接夜班。
楼道里的脚步声往下沉，一步一步，越走越轻，最后没了。
马玉华把门锁好，回过头。张琼趴在折叠床上，两只脚翘起来，拿手机按短信。
“给我姐回一个，告诉她我住下了，别惦记。”
“你姐惦记你。”
“惦记，嘴上骂我，心里舍不得。”
张琼把手机收起来，翻了个身，两只手枕在头底下。
“姐，你这个房子，比我想的小。”
“一个人带孩子，够住。”
“够是够，可东西也太少了，电视都没有一台。”
“没时间看，白天看店，晚上带孩子，电视买回来就是个摆设。”
“那晚上干什么？”
“跟牛牛玩一会儿，等她睡了，我看看账，就睡了。”
张琼把头歪了一下。
“姐，你怎么过得跟个老太太似的。”
“老太太怎么了，老太太踏实。”
安静了一阵，张琼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往马玉华那边看。
“姐，你那里真丰满。”
马玉华把眼睛抬起来。
“你说什么？”
“我说你那里。”张琼拿手指了指，“真丰满。我十九岁，还比不上你。”
马玉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你怎么说这个。”
“我说真的，我羡慕。”
“有什么好羡慕的。”马玉华把奶瓶收起来，“喂奶喂的涨了。”
“那我以后喂奶也能这样吧？”
“能，喂完了就缩回去了。”
“缩回去就缩回去呗。”张琼把下巴搁在枕头上，“姐，你以前在东莞打工的时候，是不是好多人追你？”
“那是当然。”马玉华把奶瓶搁在桌上，“你姐当年在东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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