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忘了，他连马玉华都没改变过。
马玉华做了老板，他还在跑车。马玉华能干，他嘴笨。他改了马玉华什么？什么都没改。
他只是站在旁边看，看马玉华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着走着，两个人之间就隔了一段路。
这段路，谁也没讲过，可两个人都知道。
方学红呢？方学红看起来比马玉华简单。
方学红不往前走，方学红就站在那儿，伸手。王德发给，她就多站一会儿。王德发不给，她就转身。可每次转过身，又转回来，再伸手。
王德发给的，不是钱，给的是“被需要”。
这玩意儿比钱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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