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大得很。”
“佛山那边，你想怎么做？”
“先拿一百个试，卖得动，再加。”
“佛山暂时不能给你。”
黄老板把茶杯停在半空。
“为什么？”
“现在暂时只留给长沙那一家，别的地方，我还没想好怎么铺。”
“李老板，你这个想法，我跟你讲有点保守。”
“怎么讲？”
“你做的是品牌，品牌要铺开，不能只靠一个长沙。你一个长沙，卖得再好，能卖多少？一年一千个？两千个？我这个佛山，离广州几十公里，物流方便。你放给我，我一年能给你走两千个。”
“两千个。”
“对，你信我。”
李晨把茶杯放下。
“黄老板，不是不信。是我这个牌子刚开始，步子不能迈太大。长沙那边刚起来，我先把长沙稳住。佛山这边，过两个月再说。”
黄老板走的时候，留了张名片。
“李老板，你想好了，打我电话。”
黄老板刚走，下午又来了一拨。武汉来的两兄弟，做皮具批发的。问的话跟黄老板差不多，也是要拿货，也是要试。
李晨还是那句话，先等等。
第二天又来了一拨。
第三天又来了一拨。
有时候一天两拨，有时候一天三拨。都是看了吊牌找过来的，都是做皮具零售的，都是闻到了味道。来了就谈合作，谈了就想拿货，拿了就想压价。
李晨一个都没答应。
李艳萍也来了，一进门就把包往桌上一放。
“李晨，你这几天火了。”
“火什么，来的人多，谈成的没有。”
“我听说了。一天来几拨人。我看你这厂，快成旅游景点了。”李艳萍把凳子拉过来坐下，“可以啊。等你搞大了，我把我那个档口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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