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这个档口，转让费两万八，月租一千五。加上其他的各种费用差不多花了十万，钱是谁出的？”
“周老板。”
“我出了多少？”
“两万是借的。”
“对，借的，我手里一分钱没出。我出了什么？出了人。我站柜台，我拿货，我卖货。可没有周老板那十万块，我站哪里？我站马路上？”
张琼没接话。
“做人要懂得感恩，带自己上路的人，不能忘。”马玉华把账本放进抽屉，“你现在跟着我学，以后你自己出去做，也是一样。谁帮过你要记着，只有心怀感恩的人，路才走得远。”
“姐，我懂了，我以后一定感谢你。”
“得了。”马玉华把眼一抬，“不是说你，好好做你的事就行。”
张琼把嘴闭上。
马玉华把牛牛从婴儿车里抱出来，喂了奶，放到床上。
“张琼，服装这个行业，是有淡旺季的，不要光盯着贼吃肉，也要看到贼挨打。”
“我知道，冬天卖冬装，夏天卖夏装。”
“不止这个，旺季的时候，客人抢着拿货。淡季的时候，店里一天进来三个人，两个人问价，一个都不买。有的老板，旺季赚了钱，以为天天这样，摊子铺大了，淡季一来，连档租都交不上。”
“这么严重？”
“你以为呢。”马玉华把奶瓶洗了，搁在架子上，“我做这个档口，第一个月就亏了。为什么？没客人。第二个月才平。第三个月才赚。这三个月，我天天站门口，见人就笑，嗓子哑了都不敢歇。你只看到第三个月赚了四万二，没看到第一个月亏了两千。”
“姐，我记住了。”
“记住就好。”马玉华把牛牛抱起来，拍了拍背，“还有一句话，你记着。”
“你说。”
“为什么有些人你帮了他，他反而恨你？”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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