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玉华推着婴儿车，张琼在旁边走，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一袋青菜，一袋猪肉。
“姐，今天猪肉便宜。前腿肉，才四块五一斤。我买了三斤，回去分两份，一份炒，一份冻起来。”
“冻的肉，拿出来再炒，不好吃。”
“那怎么办？”
“明天再买新鲜的，冻一份，做肉馅，包肉包子。”
“行，我会包。”
两个人从站西往瑶台村走，路灯亮着，照在巷子里的青石板上。
“姐，今天那单，什么时候交货？”
“下周，周老板那边已经发出来了，后天到。”
“那批货，能赚多少？”
“看走得多快，走得好，一两万。走得一般赚几千。”
“姐，你教我算账呗。”
“算账不用教，加减乘除会吧？”
“会。”
“会就行。剩下的是脑子。什么钱该花，什么钱不该花。什么货该进，什么货不该进。这些教不会。得自己做，做错了，长了教训就会了。”
“那我现在如果做错了，你可得帮我兜着。”
“兜一两回，第三回，自己兜。”
“行。”
前面就是瑶台村的巷口。
巷口有一棵老榕树，树底下白天有人摆摊卖菜，晚上收了，剩几块砖头垫在地上。
巷子窄，两边是握手楼，电线横在头顶，把天割成一条一条。
两个人正往巷子里走，一个女人从榕树底下站起来，走到路中间，拦住了去路。
三十来岁，穿一件灰色外套，头发扎着，脸有点肿。身上一股酒味，不远不近，刚好闻得到。
“你是马玉华？”
马玉华把婴儿车停下来。
“你谁啊？”
“我叫方学红。”女人把两只手插在外套兜里，下巴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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