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改的机会都没有。”
“周哥，你讲得对。”
“对就去做，别光坐着怕。”老周把卤蛋吃完，“还有，你那个女的，叫方什么来着？”
“方学红。”
“方学红，她要是真去了，你老婆问你，你就照实讲。讲完了，认错。别藏着掖着。藏一样，你就多一样把柄在她手里。以后她拿这个说事，你一句都顶不回去。”
老赵把烟摁灭了。
“德发，我跟你讲个实在话。男人在外面犯糊涂，不算大事。可犯了糊涂不敢认，那才是大事。你认了，你老婆骂你一顿，气消了，日子照过。你不认，她天天惦记，天天猜，猜到最后，她不信你了，那就完了。”
“我晓得。”
“晓得就好。”老赵把粉吃完，把碗往前推了推，“行了，很快就要过年了，别愁眉苦脸的。”
老周把话接过去。
“说到过年，这马上就要过年了。都赚到钱了吗？过年能不能风风光光地回家？”
老赵把嘴一撇。
“风什么光，我们就一开出租车的，哪里来的风光不风光。都是赚了就花，又不是那些大老板，做生意的。那些做批发的老板，听说做到一件爆款就发达了。”
“爆款。”
“对，我一个老乡，在站西做服装批发。去年做了一个款，爆了。一年赚了几十万。几十万啊，我开出租车开一辈子，也赚不了几十万。”
老周把茶杯端起来。
“那你怎么不去做？”
“我？我拿什么做？本钱呢？门路呢？我连站西几号门朝哪边开都不晓得。”老赵把烟盒收起来，“咱们这种人，就适合开开车。赚了钱，花。花完了，再赚，日子过得去就行。”
老周把茶杯放下，叹了口气。
“在这个饿不着、冻不着的年代，人为什么活得如此焦灼？”
老赵把眼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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