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几百人再谈。”
邹连梅把嘴抿了一下。
“那就等。”
“等不起。”吴双插了一句，“形象店明年开业，等做到几百人，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东莞先放一放。”李晨把车门拉开，“去狮岭。”
狮岭在花都，从厚街过去，要绕回广州北边。刘君爱把车开上高速，朱桂芳在后头把地图摊开。
“狮岭我来过。”朱桂芳指着地图，“皮具一条街，从皮料辅料到五金拉链，一条街全齐。做包的，缺什么，蹬个三轮车，十分钟拉回来。”
“配套好。”
“配套是好。可狮岭的厂，大多数做的是档口货。档口货是什么？是今天下单明天出货的垃圾货。只要数量，不要质量。工人做惯了计件，夫妻搭伙一天做五十个，做完了拿钱走人。你要他做精品，一个包磨三天，他不干，嫌来钱慢。”
“有这么夸张吗？”
“到了你就知道。”
狮岭皮革城，人山人海。
车停在皮具城门口，还没下车，就听见里头一片机器声、喊话声、三轮车铃铛声。吴双先下去，站在门口看了一圈。
“人是真多。”
“多得是找活干的。”朱桂芳指着一排蹲在路边的人，“看到没有？蹲在路边的，都是等活的。今天在这家干，明天在那家干。哪家工价高去哪家。你跟他讲质量，他跟你讲时间。你跟他讲时间，他跟你讲工价。”
李晨蹲下来，跟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搭话。
“师傅，做包的？”
“做，台面。”
“做多久了？”
“七八年。”
“做档口货还是做精品？”
“精品？”男人笑了一声，“精品谁做啊。一天做一个，工价再高能高到哪去？档口货一天做十几个，做完拿钱。精品做不起。”
“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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