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一辈子。卖房子，年轻的时候干干还行，年纪大了，人家嫌你老。我这个人，嘴皮子还行，跑腿也行。到时候，我去给你看档口可以不？”
李晨把步子停了一下。
“看档口？”
“你白云皮具城三个档口，总得有人盯着吧。我看档口，招呼客人，跑腿拿货，都行。工资你看着给。我不挑。”
张琼在旁边走着，听到张快乐一口一个“哥”地叫着，脸色慢慢变了。
“哎，张快乐。”张琼把手里那盒年货往上提了提，“你这个人，挺会顺杆爬的。”
“姐，我这是——”
“你叫我姐，我不认，都说了你年纪比我大了。”张琼把话截断，“我哥的档口，有我看着，你凑什么热闹。”
“张琼。”李晨回头看了一眼。
“哥，我讲的是实话。”张琼把话往下讲，“我在站西档口学了几个月了，看货、报价、招呼客人、算账，都会。他一个卖房子的，懂什么皮包。客人进来问里布是什么料，他答得上来？问他五号拉链跟三号拉链有什么区别，他知道？”
张快乐把两只手从兜里掏出来。
“姐，你这话讲的，我不懂可以学嘛。”
“学？档口一天到晚都是成本。你学一天，损失一天的钱。我哥的档口，不是学堂。”
“张琼。”李晨把声音压低了一点，“人家讲的是明年的事。”
“明年也不行。”
“你怎么还急了。”
“我没急。”张琼把话讲得生硬，“我就是觉得，什么人干什么事。卖房子的，好好卖房子。档口的事，别瞎掺和。”
牛牛在李晨怀里哼了一声，张琼把牛牛接过去，搂在怀里。
“牛牛，我们走。”
张琼抱着牛牛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哥，我先带牛牛回去。”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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