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牛牛是他的，更不知道牛牛应该管谁叫爸。”
马玉华把手机搁在腿上，屏幕朝下，“他现在有自己的日子，旁边那个女的，那个短发圆脸的，当年我在东莞见过的，他跟我讲，那是他女朋友的姐姐。”
“姐姐？”
“姐姐。”马玉华把这两个字咬了一下，“照片上你看看那个站法，那是姐姐吗？”
李秀兰没说话。
“王八蛋。”马玉华骂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头，低得只有自己和李秀兰能听见。
“你不就开了家厂，开了几个档口吗。我马玉华也能开，我现在站西有档口，汕头有工厂，以后我把生意做得更大，看谁甩谁。”
“妹子——”
“我马玉华缺什么了？”马玉华把话往上顶，“我当年在东莞，qc全厂第一。验货报告我写得出来，手工我做得出来。我到开档口，三个月从亏到赚，我哪点比他差了？”
李秀兰没接话，车间里机器响着，车线走针的声音匀匀的。
“我哪点比他差了。”马玉华又把这句话念了一遍，声音低下来，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讲。
“妹子，你比他强。”李秀兰把话接过去，“你一个人，带着孩子，撑着档口，守着个病人，你比他强多了，这个话我讲得出口。”
马玉华把手机拿起来，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秀兰姐，这件事，你别说出去。”
“我讲出去干什么。”
“跟谁都别讲，我婆婆，我老公，厂里这些人，都别讲。”
“我晓得。”
“现在不是讲的时候。”马玉华把手机揣进兜里，“我的日子过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一地鸡毛。跟他相认了，只不是又多一堆鸡毛，他那边有他的日子，我这边有我的日子。”
“那孩子呢？”
“孩子的事，以后再说。等我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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