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牛过年发财了，你看，这些都是压岁红包。”
马玉华低头看了一眼。
“哪来这么多？”
“这个是我给的，这个是莲姐给的，这个是我哥给的。”张琼一个一个指过去。
“你哥给的？”
“对，我哥那个人，大方的很，给牛牛包了一个大红包。”
马玉华把那个红包拿起来看了一眼。
“多少？”
“我没拆，你拆。”
马玉华把红包搁回桌上。
“张琼，以后别在我面前说你那个哥的事。”
张琼把眼睛抬起来。
“为啥呀？”
“不为啥。”
“人家对牛牛挺好的呀。”
“我说不让提就不让提。”马玉华把话讲得干干脆脆。
张琼把嘴抿了一下。
“姐，我是不是讲错什么话了？”
“没有。”马玉华把话软了一点，“就是不想听，你那个哥长你那个哥短的，我听着烦。”
“那我以后不提了。”张琼把红包收拢，“姐，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这些天赶货没睡好。”
“那睡呗，反正这几天也没事。”
“档口初六后才统一开工。”马玉华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睡觉，睡个三天三夜，这些天累死我了。”
“那牛牛呢？”
“你带着，我带不动了。”
“行，我带。”张琼把牛牛往上托了托，“姐，你睡，我给她冲米粉。”
马玉华躺下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闭上眼睛，没一会儿，睡着了。
张琼抱着牛牛，轻手轻脚出了门，在门口的小凳上坐下来，给牛牛喂米粉。
牛牛吃着，张琼看着。吃了两口，牛牛伸手往门里指。
“妈在睡觉，不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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