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四十多多了。”
“你算得对。”
“可问题是，九百八卖一个，跟九十八卖一个，量不一样。以前一天卖十个，现在可能三天卖一个。”
“量小了，可单价高了。以前一天卖十个，赚四百。现在三天卖一个，赚两百三。表面上，流水降了。可你想想，这第一批买了的人，回去怎么讲？”
“怎么讲？”
“她花九百八买了个包，还去香港玩了两天。回来同事问她，这包多少钱？她讲，九百八。人家讲，你疯了吧？她讲，你懂什么，香港铜锣湾买的，还送香港两日游。你算算，这个包等于多少钱？”
李倩把话嚼了一下。
“等于三百。”
“对，她不会觉得自己花九百八买了个包，她会觉得自己花九百八去了趟香港，还捎了个包回来。”
“那以后没有香港游了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李倩，你要记住一个东西。品牌的价钱，是靠第一批人撑起来的。第一批人买了，把价签上的九百八传出去。后面的人再买，心理价位就是九百八，虽然已经没有了香港游，可她们已经认了这个价。”
“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不是我，是我跟玛丽通电话，她提了个话头，我们俩一起想的。”
“玛丽。”李倩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香港那个玛丽？”
“对。她讲，港币九百八跟人民币九百八，汇率上还有差价。香港收港币，内地收人民币。两边一算，还能给客人赚了一点的感觉。”
李倩在那头笑了一声。
“你们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精。行，我明天在群里推这个方案。”
“记住，第一批，名额不要太多，就二十个。多了显得廉价。少点显得金贵。”
“就二十个？”
“你讲，第一批只限二十人。先到先得。后面再要，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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