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你别说，念着是挺响。”
“对吧，路过的不知道，以为我们跟香港那边合作。”
“本来就是合作。”
“可这牌子一挂，看着就不一样了。”李晨退后两步，“整齐，亮堂。比新市那个小厂房，强到天上去了。”
“新市那个是铁皮房，这个是标准厂房，能比吗。”
“以前那个，下雨漏水，夏天烤人。现在这个，有窗有空调，货梯两部，消防验过。工人进来一看，心里踏实。”
三天正常开工。
李晨在楼里转了一圈，机器响着，人在动，料在走。跟新市那个小厂比起来，一个是小作坊，一个是正经工厂。
转到二楼台面，刘小芳正带着她表妹在刮胶。表妹手比以前稳了，刮出来的胶匀。
“小芳，你表妹上手快。”
“比我当年快。”
“你当年不快？”
“我当年？我当年笨得很。刮个胶刮了两个月才刮匀。”
“现在呢？”
“现在不用刮了，现在带人。”
“行，带人也是本事。”
刘小芳把胶刮完，抬头看了一眼。
“李老板，我听说搬厂之后，你要把香港游改成三日游？”
“你消息倒灵，谁讲的？”
“莲姐，昨天吃饭的时候讲的。”
“是有这个想法，一天广州，两天香港。让客人来厂里参观一下，看看包是怎么做出来的。”
“参观厂？”
“对，让她们看看料，看看工，看看一个包从开料到包装，要过多少道手。”
“这个好。”刘小芳把胶搁下来，“以前卖包，客人只看见包，看不见做包的人。让她来看看，就知道这个包值这个价。”
“你这话，讲到点子上了。”
“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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