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东郭先生的故事吧？”
“知道，那个救了狼，反被狼咬的。”
“对，郭威这个人，以前在桂花楼那边拿单做货，都把人家搞怕了。”
“怎么个搞怕法？”
“做的货像垃圾，前年我一个朋友做档口的，手头单子多忙不过来，分了一批给郭威。那批货一千多个包，讲好半个月交货。到了日子去拿货，一看，针脚歪的，拉链卡的，皮面划伤的。”
“一千多个，退回来六百个。我那个朋友气得跳脚。找他赔他哭穷。讲这个月房租没交，孩子学费没交，饭都吃不上了。我那个朋友心一软，算了，后来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过了两个月，我那个朋友在桂花楼看见他。他在卖包。卖的什么包？就是那批退回来的货。他把那些次品修了修，换个包装，当正品卖了。我那个朋友气疯了，去找他。他讲那些退货你不要了，我拿来处理，废物利用。”
李晨把茶杯攥了攥。
“这个人卖惨第一名，见谁都说自己苦，一天吃一顿，睡在仓库里。搞得人家不帮他，好像欠他似的。可你跟他合作了，才知道他的惨，是他的武器。”
“我看他昨天来，讲自己的经历，不像装的。”
“不像装的？他那些经历可能是真的。可李晨，你想想。一个人吃了那么多苦，还在吃苦，为什么？是真没机会，还是每次机会来了，他都搞砸了？”
“我不是说他一开始就是坏人，可能他一开始也是想好好做的。可做着做着，走歪了。走歪了，还给自己找理由。找完理由，下一次接着走歪。”
“这种人，你跟他合作，头一两次，他可能做得不错。第三次，他就开始耍滑头了。你退他的货，他就哭穷。你跟他翻脸，他就到处讲你不仗义。”
“照你这么讲，这个人沾不得。”
“沾不得倒不至于，你分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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