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足浴”。推门进去，里头倒是干净。沙发、茶几、一台电视放着香港的连续剧。
老板娘迎出来。
“郭老板，来了？两位？”
“两位，找个安静点的房。”
进了包间，两张躺椅，中间搁个小茶几。郭威往躺椅上一靠，把鞋脱了。
“李老板，你坐。这家的技师手法好，我常来。”
两个技师端着木盆进来。
一个三十来岁，圆脸，话多；一个二十出头，瘦，话少。圆脸的给郭威按，瘦的给李晨按。
“老板，第一次来？”圆脸技师一边调水温一边问。
“这个老板是第一次。”郭威把脚伸进盆里。
“第一次来，我给你多按十分钟。不收钱。”
“你看。”郭威冲李晨使了个眼色，“头回看服务，这行就是这个规矩。”
李晨把脚伸进盆里，瘦技师没吭声，低头按脚。
“老板，你脚底硬。”瘦技师开口了，“平时站得多？”
“站得多，厂里转。”
“那我给你多按按涌泉穴，晚上好睡。”
郭威在旁边听着，笑了一声。
“李老板，你晓不晓得，这足浴店有句话。”
“什么话？”
“头回看服务，二回看价格，三回看关系。”
李晨把眼睛抬起来。
“怎么讲？”
“第一次来嘛，人家肯定要给你最好的体验。为什么？要留住你。”郭威把脚在水里晃了晃，“你看这个圆脸的，一上来就多送十分钟。为什么？头回客，得哄住了。哄住了，你下次还来。”
“郭老板，你倒是懂行。”
“做生意，跟洗脚一个道理，第二次来的时候，他就要试探你的消费能力了。看你能做什么项目，好推广。你做个六十的，他给你推一百的。你做个一百的，他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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